10

。」nV人嗤笑起来，「啧啧，一边说‘留下一切的记录’一边在自己亲自刻下的碑文里含糊其辞。小姑娘，等你杀完那头野兽，要是还活着的话，不妨戴着头盔回去读读那面光石板。」

    「我不想多戴那东西，一点都不想。」帕尔认真地摇头拒绝。

    「是吗？那我这就告诉你。」nV人耸耸肩，跨过一条淌着红sE水流的小溪，「你们的‘神’不是一开始就那麽聪明能g大任在身的。他们一开始和你们一样……不对，b现在的你们更加不堪。」

    他们从世界各地迁徙，最终聚集在一起，统一了钱币，道路，政T，乃至文字，建立起足够触及群星高耸入云的巨大城邦，建立起足够。

    nV人说，在赋予符号与话语力量後，他们总算开始变得聪明起来。

    但这被海水包围的世界实在是过於狭小。

    到头来争斗依然不可避免。

    「争斗。」帕尔跨过同样的溪流，闻到一GU难以言述的腥味，「b如说什麽？‘战争’？」

    这条溪流中流淌的根本就是血Ye，帕尔心想。

    「没错，不过我还以为你理解不了战争这种词。」nV人回答，「被山隔开的你们从没见过。」

    会读通用语的帕尔并没有无知到那般程度。

    「血流漂杵，屍横遍野。」帕尔回头多看了一眼溪流，「是这样的事情吗？」

    「不尽然，他们在最後几场战争里发现了复活Si者的技术。直到海水盖过一切为止，没有人真的再T验过所谓的战Si沙场是什麽滋味。」nV人解释，「但他们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