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屋 - 综合其他 - 翻译官把黑话翻成xue名在线阅读 - 第六章 北线车厢的复译

第六章 北线车厢的复译

西索则被小茧用两只脚服侍到第四次才射,射在她脚心上,她拿趾头接住,一滴没洒,接完自己愣住,讲:「这个词念什麽。」猫女讲:「念收。」猫女则把两团奶子夹住舅舅塞进门缝的那根鸡巴——舅舅到底还是进来了,他站在门边没脱靴,两只大脚踩在货箱边上,被她捋得水从奶缝往下淌,淌在他脚背上。

    天快亮时车停了,第七节守车厢的门被人从外头砸开。砸门的是协会的人,进来不查货,先查人,手里拿着一张典身契,契上的主词不是舅舅的名字,是我亲哥阿绥的名字,背面签着一行小字:「赎身人:库洛洛。」

    库洛洛把词典合上,讲:「阿绥,你典了二十年,我赎。」我亲哥站在那儿,袜口还挂着水,半天没动。舅舅从货堆後头走出来,两只大脚踩在麻袋上,讲:「团长,你啥时典下我外甥的哥。」库洛洛讲:「上回任务,复习的时候。」

    西索则把绳缠回鸡巴上,缠完讲:「这个念叫抢。」猫女把两只大脚塞进靴子,讲:「团长,翻译费四份。」协会的人把契举起来问:「那这单货谁押。」屋里静了一瞬,连车轮都停了一拍。

    库洛洛则把词典夹在腋下,走前回头看我,讲:「阿绎,下一门语言叫赎。赎金是你。」我讲:「赎我干嘛。」他讲:「因为你翻得出全世界只有你翻得出的那一句。」

    我问哪句。他把词典翻到最後一页,那页上只有一行黑话,主词是我,字面是「翻译官自己就是货」,实际是「下一站,全团上船,一屋不歇」。车门外传令接着喊:「翻译官阿绎,即刻到港,有一笔口译,客户点名要你。」那张单子上的黑话主词,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