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电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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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互相小声抱怨着的游客,就是穿着蓝色制服的保安。 2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就是来带孩子看个大象,怎么出口就找不到了呢?”一个拎着断了带子的帆布包的中年妇女,坐在前排,一边给怀里睡着的孩子,掖衣服,一边冲着旁边的保安嘀咕,“你们这动物园管理,也太混乱了,我要投诉,我一定要投诉。” 被她拽着袖子的保安,年纪不小了,脸上的褶子像老树皮,只是憨厚地笑着,嘴里不停地念叨:“是是是,今天电路检修,不好意思啊,这就送大家出园。”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在园长的指挥下,这些原本可能致命的规则,被简化成了“电路检修”和“大巴接送”。 周坊坐在驾驶座上,他开车的姿势很端正,双手握着方向盘,背脊挺得笔直。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他制服领口露出来的一截后颈,皮肤是那种健康的麦色,透着股生机。 这种男人,明摆着就是勾引人的。那种宽肩窄腰的线条,在紧绷的蓝色布料下,呼之欲出。他长得太没攻击性了,眉眼低垂着,在保安室被大娘调侃时,还会红耳朵。 一副任人采撷的气质。 这种气质最危险,也最廉价。 逗着玩,都怕他当真,毕竟,我家里已经养了一条容易当真的疯狗了。 但我没打算现在就走。 2 大巴车晃晃悠悠地,开到了员工车库门口。 游客们陆陆续续地下了车,被引导着,走向那道唯一开启的小侧门。 车厢里很快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一股廉价皮革和消毒水的混合味道,在昏暗的灯光下发酵。 我坐着没动。 周坊也没动。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开车的姿势,盯着前面的黑暗,直到最后一串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你不走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闷闷的,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带起了一点细微的回响。 “我没钱了。”我盯着他的后脑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一般,“手机也没电了。” 这是个很好用的谎。 大娘信了,他也该信。 2 他僵了一下。那是种被意料之外的麻烦,砸中的反应。 他缓缓转过头,从驾驶座的缝隙里看我。 他伸手去摸制服口袋,掏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钱包。钱包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角都被磨得发白。他从里面抽出一叠整齐的现金,红色的百元大钞和几张绿色的五十块混在一起。 “我这里有……你先拿去用。” 他把钱递过来,手有点抖。 我没接。 我只是歪了歪头,看着他那双,在暗光下显得有些局促的眼睛。 男人在觉得亏欠一个“脆弱”女性时,总会展现出这种多余的慷慨。 “你送我回去吧。”我说。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那是紧张的信号。 2 他从后视镜里,飞快地掠了我一眼,又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目光。 “可是……我还要把车开回库里……还要锁门……”他结结巴巴地解释,理由找得苍白又无力。 “那就开回去之后,再送我。”我把身体往后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说得理所当然,像是在使唤一个顺手的工具。 “我……” 他大概还想再说点什么,关于规章制度,或者关于男女授受不亲。 “周坊。” 我叫了他的名字。我的声音本来就有些细,现在故意放软了,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还有那种在深夜里无处依靠的依赖感。 “我一个人,害怕。” 我看着他。 30页 我知道我现在看起来是个什么样子。 瘦小,脸色冷白,穿着一身过于宽松的便装,像个刚从灾难现场逃出来的流浪猫。 这种“弱势”,是最好的伪装。 它能掩盖我兜里揣着的、足以把壮汉击晕的电击棒,也能掩盖,我曾经拎着撬棍,面无表情把人开瓢的狠戾。 在这些自诩正义和强壮的男人面前,示弱,某种意义而言,就是掌握主动权的开始。 但是,你不能真的弱。 果然,他缴械投降了。 他把大巴车缓缓开进了地库。 那是个巨大的、阴冷的空间,水泥柱子上,刷着斑驳的黄黑相间的油漆。 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和机油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地底下的潮气。 3 他熄了火,拔下钥匙。 我跟着他下车。他走在前面,脚步声在空旷的地库里,显得格外沉重。 他走到一辆黑色的五羊款摩托车前。那车看起来和他一样,干净,普通,虽然有些旧了,但漆面擦得很亮。 他从后腰,掏出一大串钥匙。 那是典型的工作狂,或者中年男人,才会有的装备,用一个沉甸甸的金属扣,挂在皮带上。走路的时候,钥匙互相撞击,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他背对着我,弯腰去开防爆柜,打算把那串大巴钥匙收起来。 我站在他侧后方,借着保安室里,透出的那点微弱灯光,从兜里,掏出已经调成静音模式的手机。 他手里那串钥匙很可观。 有厚重的防盗门钥匙,那是大象区正门的;有细长带锯齿的,那是车库侧门的;还有几把带着塑料柄的感应钥匙,应该是属于保安室内部或者防爆柜的。 我用手机,快速对焦。 3 以我放过去的一根手指作为参考,我把那几把关键的钥匙,一个不漏地拍了进去。 角度选得很刁钻,能清晰地看到每一个齿痕的深浅。 网上有视频教过,只要有清晰的照片和比例参照物,用亚克力片或者简单的手工工具,就能复刻出能用的备用件。 这些东西,比舒嵘的那些“进化史”管用得多。 “那个……” 他收好钥匙,转过身来的时候,我刚好把手机塞回口袋,顺手捋了捋发黄的头发。 “怎么了?”我看着他。 “你……你晚饭吃了吗?”他问,声音里带着点试探性的关心。 “没有。”我确实没吃。折腾了这一大圈,胃里空落落的,有一种隐隐的灼烧感。 “那……要不要去吃点东西?”他局促地搓了搓手,“我知道园子后面那条街,有家烧烤店,开到很晚,味道还不错。不嫌弃的话……” 3 他说话的时候不敢看我,盯着摩托车的后视镜,像是要把那面镜子看穿。 我打量着他。 路灯的余光照进来,映出他挺拔的鼻梁。 确实,这副皮囊长得不错。 男人嘛,都是无利不起早的。 大半夜,邀请一个独身的女孩子,去吃烧烤,心里想的那点事儿,其实并不难猜。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