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园长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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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那扇门。电子指纹锁已经被彻底摧毁，变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和焦黑的电线。

    但门依然紧紧关着。

    内部的机械锁舌，并没有因为外部设备的损坏而弹开。

    这防盗门，比我想象的结实。

    我转过头，看向舒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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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防爆叉掉在一旁，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双手捂着耳朵，身体蜷缩成一团，金丝眼镜歪在一边，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了期待，也没有了试图维持体面的斯文。

    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你疯了……”他哆嗦着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这……这么大的动静……会把‘它’引来的……”

    我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冷笑了一声。

    “怕什么。”

    我把消防斧的斧背抵在门上，借力站直身体。

    “门里的东西，比外面的东西更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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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那扇被我砸烂了锁的门。

    “什……什么东西？”

    他问这话时，舌头在打结。这三个字从他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碎成了好几截。

    老男人显然没能理解，我刚才关于门里门外的隐喻。他脑子里装的生物演化图谱，此刻大概全绞成了乱麻。

    真没幽默感。

    果然岁数到了，脑筋就转不动，跟不上潮流了。

    我扯了扯嘴角。皮肉牵扯，肌肉酸痛。

    “真相。”

    我吐出这两个字，然后往后瞥了一眼，惊慌失措的禁欲系美人，倒也别有一番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