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秦燕是一生都活在爱情里的女人，她是一株周达森养在花瓶里的月季，周达森给她的爱情不多、名不正言不顺，但她仍然可以从中汲取生活的养分。

    周晧灿有个完全不及格的父亲，有个随时可以为爱情而死的母亲。秦燕把他们抛下了，在断手断脚、生活不能自理的周达森和未成年和还需要监护人的周晧晴周晧灿中间，秦燕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周达森，她的第一顺位永远是她的爱情。但值得庆幸的是，他还有个哥哥。

    如果让周晧灿给周晧晴、秦燕和周达森排个序，周晧晴毫无疑问排在第一位。他的人生中可以没有妈妈，没有爸爸，但不能没有哥哥。

    周晧晴青春期的大架小架全是为周晧灿打的，周晧灿天生异于常人的样貌给他在融入集体生活中添了很多麻烦，小三生的孩子这个身份更是把他推上了鄙视链的最低端。不过还好，那些欺负周晧灿的人通通都被周晧晴用拳头揍趴下了。

    秦燕带着周达森头也不回地坐上北飞到上海的飞机的时候，周晧灿跟着周晧晴搭上了去往芭城的大巴。钟家收回了属于他们的所有东西，周晧晴周晧灿的学籍也被就读的学校退回来了。秦燕不负责任，但她有对心软的父母，即便他们闹掰了，明面上不联系了，秦燕自跟了周达森后再也没有回去过，秦德还是愿意帮忙把他们的学籍投进了芭城当地的高中，愿意帮忙照顾这对未成年且素未谋面的外孙。

    芭城，秦燕的家乡，一个还没通高铁的、巴掌大的丘陵小城。

    秦燕的母亲何玉娟本就是个心软的女人，她看到头发白花花、浑身白森森的、瓷娃娃一样的周晧灿，一腔对秦燕的埋怨都化作了对外孙的心疼。

    得益于秦燕和周达森在家多讲芭城方言，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