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6别扭

的根本算不上一顿饭的东西，一口一口地吃完，然后评价一句“盐放多了”。

    这让她觉得手脚发麻，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样的姿势来面对这个世界。

    当晚季柏洗完澡出来，裹着一件灰sE的浴袍，头发Sh漉漉的，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锁骨上。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像是想起了什么。

    然后他从cH0U屉里拿出一支笔和一张纸，刷刷写了几行字，然后扔在桌面上，朝程青的方向偏了偏头。

    “明天，去这上面写的三个地方，把东西领回来。”

    程青走过去，拿起那张纸。纸上写着三个地址——一个是县城商业街尾的服装店，一个是镇东头的粮油铺子，还有一个是隔壁街的超市。

    后面跟着几个词：“外套、打底衫、牛仔K；大米、油、J蛋；纸巾、卫生巾。”

    程青看完那行字，手指攥紧了纸角，纸张被她捏出了一道深痕。

    她抬起头看向季柏，他正背对着她，弯着腰在书桌上摆弄一台老旧的收录机。

    他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一首十年代的老歌，旋律带着电流的杂音。

    “你写这些……是给我的？”程青的声音g涩。

    季柏依然背对着她，手指在收录机的旋钮上慢慢转动了一下：“你身上那件外套都破了洞，出去买菜的像个要饭的，别在街上丢我的人。”

    程青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袖口已经磨出毛边的灰蓝sE旧外套，默然了好一会儿。

    这件外套还是她高二那年冬天买的，穿了三年，袖口和腋下都缝过好几次。

    秋天还能穿，但冬天肯定熬不过去。

    她沉默了片刻，喉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