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金田多产口蘑，村里大半人家都建了菇房。乡下人也朴实，好多夜里都不上锁。

    废了几天功夫，楚绪总算勾着林忠辉进了其中一间。关上门立马变了个人。抓住对方开始不规矩的手，他义正言辞：“林校长，请你放尊重点，不要动手动脚的！”

    林忠辉以为他搁这儿跟自己玩情趣：“好好好，我们不动手动脚。”还自认为幽默：“那动嘴行不行？”作势就要压上来。楚绪还在长个子，很难从身高上压倒对方，索性直接照着林忠辉的头脸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啐！”林忠辉被打得偏过脸，嘴里吐出一口血沫，再抬头的时候眼神彻底变了，眉目狰狞，“你妈逼个小婊子。”

    他年轻时当过兵，楚绪这一巴掌激出了他骨子里的流氓本性，劈头盖脸还给楚绪一耳刮子。楚绪没有躲，硬生生受了，直接被打翻在地上，背部撞上菇架。菇架上潮湿的泥土被这一撞撒了下来，掉进他一向干净整洁的长发。楚绪闻到了牛粪和稻草的气味，还有一丝血腥气。他流鼻血了。

    这种程度的痛感好多年没体验过了。他浅浅勾起嘴角。

    “不要、你不要过来！”楚绪蜷起双腿抱住自己，像是一只撞上野狼的白兔，怕极了，眼眶泛湿。

    “你他妈装什么装！”林忠辉捏住他下巴摩挲，眼神淫邪，“早被我那侄子操烂了吧？”

    他大概觉得手下这只白兔今晚怎么也跑不出自己掌心，索性不装人了，一张嘴里尽是些腌臜下流话：“说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