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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气，好在屋子够暖和，光着身子也不觉得冷，秦肆咽了咽干嗓，同意道：“你说的对，声音太大了。”

    “没办法。”赵涵温起身拿过放在柜边的纸，先给自己擦了擦，再去清理对方，“等会再去洗个澡吧。”

    “好。”想来秦肆有些愧疚，好像对方都没怎么舒服，“明天去你家吧，这样也不舒服。”

    赵涵温眼睛弯起，披上衣服，“那我可能今天晚上就睡不着了，我去烧水。”

    “好好睡觉，明天没精神不让你操。”秦肆大大咧咧地喊道。

    “……”赵涵温挠挠下巴，没说话。

    秦肆看了一眼，还没穿上裤子的人，笑骂道：“去烧水冷静下。”等人走后，小声嘀咕道：“这身体也太好了，以后讲话得注意点。”

    次日，两人打着有东西落家的借口，返回赵涵温家，一路无话，甚至在进门烧火也只有短短交流，但相同的是，平静的外表下都各自有不同的焦躁。

    随着房间里气温的升高，气氛也变得暧昧，秦肆脱下外套放凳子上，摸了摸有些变长的短茬，起身僵硬道：“我去泡个茶。”

    虽说都知道目的，但谁也开不了这口，搞得有些尴尬。

    刚走到门边，后面的人也跟着过来，秦肆手刚准备去开门，感受到人靠近又放了下来，转过身去，看见的是同样褪下外套的赵涵温，只听，“我们直接开始吧。”

    秦肆微低头，和其对视，“那去床上吧。”

    “就这么做，不行吗？”赵涵温扑了过来，紧紧抱住，头由于身高缘故刚好窝进他的颈脖处。

    “站着？”秦肆被气息瘙痒到仰头，不确定道，然后老实说道：“你这站着能使上劲吗？”

    “……”赵涵温沉默，他只是了解过这种姿势，想试试，但好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