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如蜉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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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惊棠连忙抓住他的手腕,拿帕子擦干净了他的手,道:“别用手弄,回去洗一下吧。” 而后想起什么,笑问道:“难道你小时候不脏吗?” 季则渊撇撇嘴:“才不脏。” 晏惊棠眨眨眼睛,笑眯眯地盯着他:“真的?” 季则渊有些回过味儿来了,伸手搂住晏惊棠的腰,将他往怀中一带,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凑近了他:“为什么这么问,主子难不成见过我小时候?” 晏惊棠看着那一双清澈的琉璃眼瞳,轻轻抓住他的手:“你猜?” 关于晏惊棠从前是否见过他这个问题,季则渊心中确实是有一些猜测,不然很多事情,比如晏惊棠为什么一见他就和他睡了一觉,为什么对他百般容忍,为什么拿兵权试探他……这些都解释不通。 但他少时曾经大病一场,很多事情都想不太起来了,晏惊棠不愿说,他也没什么办法。 季则渊有些牙痒痒,但这大庭广众的,他还能将晏惊棠吃了不成?只能悻悻地松开了他,心中盘算着要怎么找回场子。 二人难得私会一场,说这些扫兴。 晏惊棠蹭蹭他的手心,小声说:“我刚才过来,见河边有卖河灯的,我们也去放一个吧。” 这几乎是有些撒娇的姿态,季则渊反手握住他的手:“好。” 不远处一个小摊前面,两个小小的身影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向,看他们走远,其中一人松了口气,鬼鬼祟祟地小声道:“可算走了,被他们发现就麻烦了。” 另一人疑惑道:“为什么要躲?阿念,那不是你爹吗,他在外面与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不该告诉你娘吗?” 这二人就是阿念与周柏了。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