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握着奖杯台下三人轮流C

够了，你多说他们多问。

    曹德贵把饭团吃完，把包装纸拢成一团，说你上台别紧张，你紧张我看你手抖。

    我说我上台我抖什么。

    他说你抖的是台下坐着一屋子同行，同行看同行最狠。

    光头把鞋擦完，用袖子又蹭了两下，说行了，你穿吧。

    我穿上鞋，在地上踩了两下，鞋底亮得能照出我的脚。

    下午两点，市交通大厦一楼大厅，摆了两排椅子，椅子上坐着各车队的司机，穿白班的居多，一个个头发梳得整齐。

    我穿那件小一号的西装外套，扣子扣到第二颗，胸口绷着。

    阿岚坐在我右边，穿一件黑色的裙子，头发盘起来，耳朵上有一对小小的圆耳环。

    光头坐在我左边，穿一件干净的灰T恤，领口是新剪过的，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指甲剪得秃。

    曹德贵坐后排，穿蓝工装，工装今天洗过，颜色发白。

    苏青站在大厅最后一排的墙边，相机挂在脖子上，没坐。

    小满坐在苏青旁边，穿一件米色风衣，风衣扣子扣到脖子，手里捧着一束花。

    老周坐在最靠边的位置，穿一件夹克的，夹克上有一块油印，他旁边坐着两个开货车的，都是他从河南带来的。

    队长在主席台侧面念名单，念到第三组的时候喊了我的名字。

    我站起来，后面有人鼓掌，掌声稀稀拉拉，接着密起来。

    我走上台，台阶三级，台上铺红毯，红毯上有一张长桌，桌后面坐着三个人，中间那个是市交通运输局的一个人，戴眼镜。

    他把奖杯递给我，奖杯是玻璃的，底座是黑的，比我想的重。

    主持人把话筒往我这边推了推，说你讲两句。

    我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