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台风夜前后双龙到天亮

挤进我和阿岚之间的缝里。

    他说我前面还是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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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岚说你前面，你前面那根粗，后面那根细一点，后面那位够用。

    曹德贵说你这话说得我跟件工具似的。

    阿岚说你今晚就是工具，工具别说话。

    曹德贵笑，笑的时候膝盖顶在我大腿上。

    他把我的两条腿分开，一条腿架在光头的腰上，一条腿架在他的腰上，我整个人被撑开在后座上。

    小满在他挪动的时候醒了一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车里这个阵势，又把眼睛闭上了，把脸转向车窗，假装没醒。

    曹德贵的手掌贴着我大腿内侧往上，掌心那层硬皮磨过去，磨到我腿心的时候我吸了一口气。

    他说你今晚别咬舌头。

    我说我咬不咬看你自己。

    他把鸡巴抵在我入口，龟头往下压，压了两下没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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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你里面是干的。

    光头从我背后伸手过来，从纸箱里摸出一小瓶东西，说我有，我箱里什么都备着。

    阿岚说你给他。

    光头把瓶口倒在自己手心里，抹在曹德贵的鸡巴上，也抹在我入口，指头往里转了两圈。

    我说光头。

    他说嗯。

    我说你抹得挺熟。

    他说我给人抹了七年，谁的手往哪儿抹我手自己知道。

    曹德贵把腰往前送，龟头挤开我，一寸一寸往里压。

    我两只手抓住座椅的皮套，指头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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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你放松。

    我说我在放松。

    他说你里面咬我。

    阿岚说陈九，你看着我。

    我把眼睛转过去，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