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囚牢（2）

    在程聿的注视下，路瑾言走至他跟前，慢慢蹲下了。

    程聿不知道，他所期待的，也是路瑾言所纠结的，他嘴上说得果断，先发制人说要选自己喜欢的位置，可是他究竟喜欢程聿身上的哪里？

    是那双深邃却薄凉的眼睛，还是即使藏在制服下却也难以忽视的紧致腰腹？又或者，路瑾言的目光落在程聿的腿间，那个位置暂时什么都看不出来，可仅仅是看着那，心跳就忍不住加快起来，身上也漫开酥麻的热意。

    路瑾言没有意识到，他的目光看起来小心，可是落在程聿眼里，却是十足的冒犯。

    少有人敢不加掩饰地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目光，贪婪、渴望、痴迷，都暴露在那赤裸裸的目光里。

    “还没决定好吗？”程聿耐心欠佳，冷声催促。

    路瑾言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以行动来回答，他张开嘴巴，吐出一截粉嫩的舌头，舔上程聿搭在膝盖处的手。

    柔软的舌尖舔过程聿的指头，钻进手指间的缝隙里，一路往下舔到指根，将整根手指都舔得湿漉漉的、水亮亮的。

    他的眼睫轻垂，不含情欲，比起某种带有性暗示的挑逗，更像是小狗以舔主人的手指来表达喜欢。

    原本一直静静不动的手指忽的动了，夹住路瑾言的舌尖，轻轻按压，扯着那舌头不让其往回缩，冷声质问他，“哪学的狐媚功夫？这是伺候过多少人？”

    似夸赞又似羞辱般，他道：“看不出来，路先生讨好人的功夫这般了得。”

    路瑾言想要辩解，奈何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