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瑙卡流淌的河水本是卡扎罗斯人的眼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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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停下却发现呼喊变成断断续续的深呼吸和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呻吟。我很失望,动作也越发粗暴,明明是我事先不准他哭,不准他叫的,因为“乱喊的畜生没好果子吃”,可真的如此安静又有些难熬。房间里只有喘息和穆勒温柔美好的抽泣,穿插些带着体液的粘腻碰撞声。我拔出性器,看着红肿的穴口吐出一股略稠的鲜血,颜色浓而深,几乎是暗红色,和其他部位流出的差别很大,带有恶毒而淫秽的暗示,好像告诉你这是不值得同情的伤口,是被诅咒的血液。 起初我抽打的幅度不大,主要是小臂运动,随着条条浅红印记好像克里瓦女装店礼盒上的丝带一样慢慢覆盖男人的大腿和臀部,我也越发用力,甚至造成了淤青。穆勒捂住嘴唇,向上望去,不知在祈祷些什么。皮带撞击臀部,以五秒一下的频率。 五秒以内你必须要扣动扳机,莱勒诺夫上校摸着大胡子说,否则你就会窒息而死。我不会,十六岁的赫塔争辩,我知道怎么呼吸。不,你不知道,你要重新学习,你要忘掉一切,重新学习。这是最重要的一课,列兵恰尔洛夫。 于是我永远保持了这个习惯,五秒一次,操他也是五秒一次,揍他也是五秒一次,机械化不断重复,直到无意间擦过他臀部的肌肤是才意识到那块皮肉已经滚烫,变成了近乎木头的颜色。高温贴着我冰冷的手背,几乎要烤下一层皮。 我停下手,他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汗湿的发丝黏在额头上,嘴唇惨不忍睹,几乎挂上了一丝笑意,轻轻调整着呼吸,带动肩胛骨如蝴蝶般起伏。我擦干眉毛上的汗水,忽然意识到我们在进行一种神圣的仪式,疼痛,最本真的疼痛,方能洗净他的罪过什么罪过?我不知道,也许是怯懦,也许是淫乱,没人知道。对我来说,仪式将他打碎,而对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