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纸条、笔迹与狐狸尾巴3

会伤到人。

    池棠抬眼，目光沉静，语气平稳，却透着钝重的质问——

    「仅仅是这样，你就可以做出这麽恶毒的事？」

    声音不高，却落在所有人耳中，像是一道无形的审判。

    王心猛地抬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反驳，可话被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池棠只是看着她，目光淡漠，连失望都显得无关紧要，彷佛眼前的人，已经不值得浪费情绪。

    她轻笑了一下，没有嘲讽，甚至不带情绪，只是极轻地吐出四个字——

    「太可悲了。」

    空气彷佛凝固了一瞬。

    王心的肩膀猛地绷紧，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溃。她的目光在人群间游移，试图寻找一个能站在她这边的人，可四周只剩沉默。

    但沉默，并不代表支持。

    人群间，开始有细微的波动。

    有人轻x1了一口气，低声咕哝：「……她说得对。」

    有人忍不住交头接耳，语气带着迟疑：「真的太过分了吧……」

    站在王心身边的几个人下意识地往後退了一步，像是不愿再和她站在一起。

    冷笑声在角落响起，像是有人终於听不下去了。

    那些声音很轻，却足以让王心的脸sE猛然苍白。她的呼x1紊乱，像是终於意识到，她彻底站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池棠没再看她，随手背上书包，动作轻缓，像是终於结束了一场无聊的对话。

    她拍了拍肩带，语气不紧不慢：「好了，我提前收工，接下来麻烦大家了。」

    步伐轻快，不见仓皇，也不见逃避。走到门口时，她攥紧了一下肩带，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