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向瑶台（四）

使官和流外官，从效率上考虑，必定会抛弃繁杂的骈俪T。

    若只是纯粹的公文写作风格，倒也不值得动用一个亲王来阻拦…程俭立刻想到了：“你要借此倒b科举试题的改革？”

    元漱秋点了点头：“不止试题，评选标准也该跟着变一变。眼下的科考，重诗赋和骈俪文，考官也偏Ai‘文学之士’。文学固然重要，但治国理政，也不能只看文学。”

    程俭叹了一口气：“就算这样，相王也没必要如此兴师问罪。还让你…”

    元漱秋神情淡然，如同莲花座上的观音。她皎洁的脸容，已然寻不出方才流泪时，令观者心里跟着一紧的脆弱。

    “你都看出来了，我不是真哭，只是为了赶快打发我这位最怕nV人眼泪的兄长，顺势演幕苦情戏罢。”

    程俭错开视线，余光瞥见她青紫的手臂，x中还是忿忿。

    “知道是假的，我也不愿意看见殿下流泪。即便你要流泪…我希望殿下的泪水也是真心为自己而流。”

    他原本是想说，希望她一直笑着的。可对元漱秋这个人，悲伤已是如此珍贵，要教她真心而笑，究竟有多难呢？

    他感到元漱秋正专注地审视着他。这些话，的确是有些逾矩。但逾矩也算不得什么。

    “为什么？”元漱秋终于开口。

    为什么？程俭同时在问他自己。

    他回转过身，猝然撞见她深切而寂静的眼眸。她放佛可以就这么一直寂静下去…但程俭毕竟是程俭，他要让她惊动。

    素衣的郎君起身，在她面前，挺拔而坚决地单膝跪地：“我要恳请殿下，收回成命。”

    元漱秋安坐在原处不动，冷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