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巢

    九月，入秋。

    「外婆!外婆!」正当玛尔塔坐在火炉前的皮椅上闭目养神时，孙nV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有人寄信给你!」

    玛尔塔睁开双眼，看到孙nV手上拿着一封信，正快乐的手舞足蹈。「上面没有写地址欸!外婆，是谁写信给你呀?」

    「乖，给外婆看看。」玛尔塔伸出右手，接过了信。白sE的欧式信封，上头带了些许摺痕，中间用黑sE墨水潦草的写了她的姓名地址，却不见寄件人的资讯。呀，这年头还用手写信件，想必是个相当守旧的人吧。玛尔塔一边想，一边用手缓慢地拆开了信封。在信封的後面，是另一个信封。「信里头写了些什麽呀?」小孙nV好奇地爬上了玛尔塔的大腿，探头探脑。

    那是一个h褐sE带着摺痕、陈旧的信封，上头画着一只简陋的飞鹰。玛尔塔用手指缓缓画过那只飞鹰，炉火映照在她的瞳孔。

    「来，外婆跟你讲个故事。」

    志愿入伍的队伍排得非常长，超过了军方提供的墨绿sE帐篷，嘈杂的人声让本来就炎热的气温又上升了好几度。绑着马尾的玛尔塔手里抓着表单，站在队伍中显得格格不入。

    「喂喂，那是个nV生吧?」

    「当然是nV生，没看到她的x部吗?」

    「奇怪了，我以为nV孩子应该在家煮饭洗衣服的。」

    「nV孩子来从军?哈哈哈，笑Si我了，我保证她会在一周之内哭着回家。」

    闲言闲语不停地钻入玛尔塔的耳里，她握紧了拳头，闭上眼睛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这些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