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被指证的人

，回答我的问题。”张成功说。

    徐凡又认真思考了下，接着说：“好，你问吧。”

    张成功抬头看高峰一眼，他知道自己暂时领先，徐凡在他面前服软了。“你为什么要杀她们？”

    “谁，你是说这一个月来的受害者？”

    “是的。”

    “她们不是我杀的。”

    “她们不是你杀的？”

    “是的。”

    张成功生气了：“看来你是不想和我合作了？！”

    “不，我想和你合作。”徐凡说，“只是她们不是我杀的。”

    “那是谁杀的？”

    “我怕说出来你会不信。”

    “你说。”

    “李巧灵。”

    张成功感觉自己被玩弄了，又瞟了高峰一眼，有些羞愧，历声叫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我说了，你不会相信我的。”徐凡无奈地说。

    “除非我是傻子才会相信你的话！”张成功叫道，双手撑着桌子看着徐凡，“如果李巧灵是凶手的话，那你怎么解释之前发生的事，你为什么要杀她？”

    “是她说我要杀她的吗？”徐凡皱起了眉。

    “是的，她是这么说的。”

    “你相信她的话？”

    “我不得不相信她，因为之前我亲眼看到了些事情。”

    “你看到了什么？”

    张成功轻哼一声：“我在美容院亲眼看到你手里面拿着一把手术刀，而李巧灵被你打晕了过去，她身上还有许多手术刀划出来的伤口，这足以证明你想杀她。”

    “别忘了我也晕过去了。”徐凡说。

    “这个我当然不会忘。那是因为李巧灵在你行凶的时候将一支麻药打在了你身上，所以你才会晕过去的，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