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给白猫的惩罚

泽林拉开伯爵椅。

    伯爵优雅落座，目光落到坐在他身侧的白猫身上。白猫早已抱着双腿把脸埋进去，变成椅子上一个只会发抖的团子。

    白猫怕人，怕死了。

    即使这二十一个大活人也都怕得什么都不敢动，但仅仅是人类的气息，就够让这只患有严重社恐的白猫如坠冰窟，精神崩溃。

    “你们都过来。”

    艾泽林一挑修长的眉，红眼睛落到抱团的女仆们身上。

    抖成筛子的女仆们咬着嘴唇，互相看了看，才颤颤索索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好像踩在刀子上。

    其他的女仆一往前走，昏倒在最后面的女仆就露了出来。艾泽林连看都没看，也不打算给她什么惩罚。

    他今天想惩罚的对象，已经在逼近的人群里发出了呜咽。

    直到女仆们都来到距离艾泽林一米半的地方，艾泽林才抬起眼，手里把玩着刚刚白猫自残用的刀叉：“别在我身后，去围着他。”

    银制的餐刀指向白猫，刀身上还粘着白猫的血。

    随后，艾泽林又闲散地伸出手指抚摸过可以轻易割断人手腕的刀刃，用刀尖一下下点着雕花的餐盘。

    银器和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当。”

    “当。”

    “当。”

    那声音像是恶魔索命的音韵，刺骨冰冷，让人窒息。

    女仆们被逼得快要精神崩裂了，一切动作都变成了求生欲刺激出的本能。

    她们麻木地向白猫围去，尽管白猫全身都是血。

    人的体温与气息一瞬间化作裹着地狱火的天罗地网，将白猫死死囚困。

    身体开始一下下痉挛得抽蓄起来，优美漂亮的肩胛骨高高耸出，颤抖的频率像是一只蝴蝶在临死前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