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师尊这副模样真美。

    “究竟怎样，我才肯放过……”

    裴灯离的眼瞳中流转着的，尽是妖异的黑红光泽，手掌轻松扼制住怀中人的挣扎。

    “师尊心中自然清楚。”

    怀中之人虽不复平日里衣不染尘的模样，神色依旧冰冷眉目凌霜。

    脊背绷得笔直，如出鞘利剑不见半分弯折。

    相岚蓦地捏紧了指节，将怒火强行按压下去，再开口时声音夹冰带雪，冷凝至极。

    “不必如此唤我。你我早无师徒之名……事已至此，你不妨直说。”

    裴灯离面上笑意更深，还是用了那敬称，嘴唇几乎贴在他小巧耳廓，只暧昧不清道。“师尊一定要我说出来？”

    他用最低哑的气声慢条斯理道：“弟子爱慕师尊多年，可师尊不仅视若无睹，还将我逐出师门，断绝了师生情分。若师尊应允……”

    他的手掌恶意地在那清瘦腰腹处轻缓摩挲，触感柔软，一边说着。

    “若师尊应允与我欢好，兴许我发一发慈悲，便不必叫众师弟们葬送了性命。”

    “——师尊看，如何？”

    对于修真者而言，数十年光阴不过弹指一瞬。阔别经年的弟子已经瞧不出记忆性中克己复礼的模样，反而教人愈发看不透。

    相岚虽然过往时间一心扑在修习之上，对其他事情都知之甚少，但也大致能猜到他意欲何为。他脸色一僵，本能欲避开，手掌警觉于他手腕扣紧，却迟迟没有推开。

    他从未料到自己有一天竟也会成为承载欲望的容器，这次沉默的时间要更加漫长。

    是要顾全所谓的的纲教大义，或是自己的气节傲骨。良久之后，相岚才簌簌垂下眼睫，不动声色攥紧一片染血衣摆。

    “……我如何能信你？”

    裴灯离抬手捻起他的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