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
书迷正在阅读:
不知是哪的昏暗房间内。 秦遥关站在床榻前,摘下束发的玉冠,柔顺的黑发垂落下来,冷白的手指轻轻将一缕鬓发捋至耳后,接着单手扯开了衣带,露出一根短短的roubang。 红木床上躺着一位年轻女子,女子身着一条肚兜,双眸紧紧闭着。 此女正是被秦遥关随从迷晕后掳到此处的萧凭儿。 萧凭儿此时已经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间,觉得xiaoxue里塞入一根roubang。 “奶子这么大,浪货……” 进入到她体内后,秦遥关一把扯下她的肚兜,抬手扇了一下她的大奶,奶子上顿时出现一道掌印。 感受着roubang被箍住的紧致,他眯了眯眸子。sao货被cao了多少次了还这么紧…… 这样想着,秦遥关cao弄的速度愈发快了起来,望着萧凭儿姣好宁静的面容,他仰着头轻喘一声,“公主喜不喜欢……嗯……saoxue喜欢大jibacao吗?” “啊……好爽的sao逼……” 由于他的阳物尺寸并非那般可观,所以每次cao弄,两颗丑陋的囊袋碰到公主的阴阜,与她的臀缝紧紧贴合在一起。 “嗯……”秦遥关俊美的容颜布满情欲,玉白的胸膛一起一伏。 她的rouxue窄小,内壁似有层层褶皱。因为秦遥关对女子的厌恶,之前不曾碰过其他女子。此时在萧凭儿身上,他如同一条发情的公狗般挺胯猛cao,恨不得将睾丸都塞进去让这口sao逼夹一夹。 “小sao货……不是公主么,现在不还是像条母狗一样只能乖乖挨cao。” 正如他所说的,萧凭儿没有任何反应的被他乖乖cao弄。 没过一会儿,秦遥关就xiele身,他不敢射在她xue里,抽出了roubang,将浓稠的jingye洒在yinchun上。 “燕临,进来。” 他走到门口,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燕临推开门走了进来,抬眼就看见赤裸的秦遥关和床榻上玉体横陈的女子,他收回目光,满头雾水的问:“主子,您有何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闻言燕临蹙了蹙眉,不过还是保持着沉默让秦遥关把话说完。 秦遥关拿起长衫随意的披在身上,大片胸膛裸露在外。 他靠在一旁,冷白的手抚摸着自己的长发,看起来十分风流,“想不想试试当朝四公主的sao逼?此刻她已无半分意识,苻心的药不会出错。” 他掰开萧凭儿的yinchun,将沾着白浊的阴蒂和xue口展示给燕临看。 “她不仅貌美,阳物进入阴xue时的滋味也是极美的。”秦遥关的语气带着循循善诱,“错过此次机会,断然没有下次了。” 燕临不再犹豫的拒绝了,“主子,恕属下不从。” “为何?”他打量着燕临的神色,“萧凭儿如此倾国倾城,方才你从公主府将她掳来难道没有反应吗?” 燕临一脸正色的回道:“属下不做逾越之事。” “呵……”秦遥关轻轻的笑了,“罢了,你先下去吧。” “是。”燕临低着头退下了。 其实此刻萧凭儿已经清醒了过来,燕临犯了一个错,药剂用得不对。他只听苻心说此药药性生猛,忘了剂量是配好的,需要用整整一包的剂量,而他只是对着熟睡的萧凭儿吹去了一小半药粉。 方才二人谈话的时候,萧凭儿悄悄听着。很快她辨认出来那是秦遥关的声音,不过她不认得另一道声音的主人。 现在秦遥关的jiba又cao了起来,在xiaoxue内毫无章法的捣弄着。她紧闭双眼,下一秒被男人摆成了后入的姿势,屁股上挨了好几下巴掌。 “小母狗夹得真紧……是不是也是如此勾引上官适与你那面首的……” 她的脸埋在被褥上,听着秦遥关前所未有的粗鄙话语,萧凭儿心中升起几分惊讶之情,他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以及……她和上官适的事情他也知道了。萧凭儿紧张的想着,该不会宇文壑与她的私情他也发现了吧? 随着秦遥关挺弄的动作,些许yin水在蜜道分泌出来,粗粗的柱身搅拌着rouxue,发出噗叽噗叽的cao弄声,窄小的蜜道无意识的收缩爽得他轻叹一声。 “贱货……很喜欢我的roubang吧……一直夹着不放……喜欢被我侵犯吗?不是处子之身的小sao货……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吗?其实只是个喜欢男人jiba的小母狗吧。” 听着这些话,萧凭儿升起羞恼的情绪,但她现在只能保持被迷晕的姿态,闭着双眼,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小母狗……cao死你……”秦遥关从背后握住她的脖颈,像骑小母马一样沉腰cao弄,如同打桩机一般噗哧噗哧的在rouxue里四处顶撞。 cao了一会儿后,萧凭儿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翻了过来,阳物淡淡的腥臊味袭来。 秦遥关跪坐在她脑袋旁边,握着jiba往她白嫩的小脸上拍打起来。 “小母狗……张开唇吃一吃roubang。” 湿漉漉的roubang来到她的唇上,秦遥关轻轻摆动着身子,柱身蹭着沾满yin液的朱唇。 萧凭儿感觉那根roubang在她的整张脸游走,鼻间全是他的味道,眼睛和唇角都被蹭弄了几下。 看着身下女子被自己侵犯的sao脸,秦遥关心间升起了几分快感。她平日的神情不是很倨傲么?现在还不是被他用阳具肆意凌辱,脸上沾满了yin水。 想到朝中之事以及太子、上官适等人,秦遥关圆润的玉眸又染上几分阴郁。 他少年离家周游南北,年十五时西渡乌江,去历阳郡,跟随秦氏旧识蔺氏学了两年瑶琴,有天资。后来北上去燕地,染上风寒落下病根,体弱多病。 不过在前往燕王府中作幕僚后不久,秦遥关结识了苻心,以及……他。 苻心尽心尽力的医着他,经过两年的调理,他的身子才渐渐转好。后来在兵法上与那人英雄所见略同,二人相见恨晚,这才有了去年早秋他奉命回江宁府的事。 秦遥关容貌绝色俊美,拥有过人的才华,在燕地小有名气,性子难免自视清高,可是等到他入了仕途后…… 朝廷真是名利场,他以为自己不是那般追名逐利之人,可是回到江宁府的每一日都让他无比煎熬,先是面对向来轻视他的父亲,再然后是四公主、太子。 看着被迷晕的萧凭儿,他停下用jiba蹭她脸的动作,roubang再次没入蜜xue愤恨的挺动起来。 上官适是么?喜欢偷情的sao货四公主…… 秦遥关眸中翻云覆雨,玉面流露出几分妒意。随后越想越气,最终在萧凭儿体内快速捣弄几下,阳精全都射入花xue里。 射完之后,他喘着粗气离开她的身体。 “小荡妇。”他薄唇突然勾着笑意骂了一句。 “不是喜欢去偷人么,今夜让你吃够roubang。” 秦遥关披上锦衣长衫,轻轻推开内室的门,朝外面守着的燕临,眼底带着深意的启唇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