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赵敏敏出国之後

    番外五·赵敏敏出国之後

    本章为辅导级番外，无成人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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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敏敏出国那天，没有人送机。

    她一个人拖着两个行李箱走进桃园机场，办完登机手续，坐在候机室里滑手机。家族群组静悄悄的，她爸前两天打了通电话来，只说了一句「到了那边安分点」，就挂了。她妈更绝，从头到尾没联系过。

    赵敏敏把机票翻出来看了一眼目的地，伦敦。她爸在那边有间公寓，不大，两房一厅，地段还行。但她知道那间公寓是给人「反省」用的，不是给人享受的。

    飞机起飞後，她靠着窗，看着台湾的轮廓越来越小，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她想起林晚在法院门口说的那句话：「你喜欢他，但你从来没问过他想要什麽。」

    她当时觉得林晚在羞辱她。现在坐在飞机上，她忽然觉得那句话好像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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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伦敦的冬天很冷，冷到她不想出门。

    赵敏敏前两个月几乎都待在公寓里，叫外送、看剧、睡觉。她爸偶尔打电话来问「有没有去上课」，她敷衍两句就挂了。她爸帮她报了一个商业管理的短期课程，说是「充实自己」，但她知道那是变相的监控。

    第三个月，她终於出门了。不是去上课，是去附近一间咖啡厅。那间咖啡厅离公寓走路五分钟，很小，老板是个台湾人，四十多岁，姓黄。

    赵敏敏第一次去是因为外送吃腻了，想喝点热的。黄老板看她一个人坐在角落，端了杯热可可过去：「招待的。你刚搬来？」

    「嗯。」

    「台湾来的？」

    「嗯。」

    「哪里的？」

    赵敏敏本来想随便敷衍过去，但黄老板的语气很自然，不像在试探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