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初恋

里时一模一样。

    叶严吓得酒都醒了大半，神色都似乎清明了一些，等他面色惊恐地再往那处看时，才发现是自己酒后的幻觉。

    凌晨的告解室，除了自己，空无一人。

    叶严仓皇地离开了，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往家跑。他的脑子里已经什么都不剩，只有逃跑的念头。到家门口的时候，叶严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心脏如擂鼓，喉咙里泛着血腥味，额角的血管也突突跳。

    他在墙边靠坐下来，大口地喘着气，此时手机响起了短信声。叶严拿出来一看，是一个熟悉的号码，短信上说：

    哥哥，我今年没有生日愿望了。我仅仅只是，很想你。

    叶严坐在声控灯早已自动熄灭的楼道里，盯着小小的手机屏幕看了很久，才删掉了那条短信，再次把叶玉昭拖回了黑名单。

    叶严在叶玉昭生日这天把这个号码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放了一天，又关了回去。

    没有为什么，只是这样做了。

    叶严呆愣在教堂门前，沉默地像一具雕像。酒后的回忆混乱不堪，只有那双泪眼像划开黑夜的一道清晰闪电。

    叶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点进了自己给叶玉昭拍的视频。

    镜头前那个穿着廉价婚纱也美得惊人的少年，柔和有磁性的声音一遍遍重复着：我爱你，哥哥。

    手机屏幕上滴了点点水渍，叶严以为又下雨了，急忙往回走，走了几步发现不对劲，抹了把脸才发觉原来是自己的眼泪。

    哭的原因，叶严并不明白。就像特意留下这个视频的原因一样，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