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浅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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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一蹙,张口便是阴阳怪气的腔调。 “少说也是某亲点的《君子明听赋》一甲,郎官此言属实让某心若寒灰。”严遵越只是嘴上说的伤心,实际已踱至书案对侧,挪来两个靠枕在榻上放好便闲适倚上。 胡徵很想把他赶走,却碍于程惊岁一会还要上他这里领人而赶不得,气得嘴角抽搐:“看来亚相不曾见过我的请辞奏章。” 严遵越眼神微微一凝,下颌微扬示意他继续。 “竖子党同伐异,蒙蔽台谏,无得议论,圣上不闻,纵之坏天下事,乱祖宗法,圣上不知御左有贼,而以贼为腹心。” 胡徵想起这事就气得两颊微红。 “臣诚不愿与此贼并生。” 他骂完,拍案而起,意欲夺门而出。 被胡徵一掌拍得从木碟中震出的甘草片飞到了严遵越手边,严遵越用指尖点上如小舟般摇晃的甘草片,话语迷离,不知是发问抑或喃喃自语:“君君臣臣,当真如此紧要?” “不是他妈君臣的问题!”胡徵已经拉开门环的手忽地一紧,砰得一声摔上了门,强忍怒火让他已经攥拳的手上跳起青筋,他花了大力气控制着自己不能指着别人鼻子骂,“自从你站在圣上身边有多少人遭了贬谪、多少人遭了流放、抄过谁家、灭过谁家满门你自己都数不清了吧?” “不知道你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从圣上和长公主到颜相公金郎将都被你骗得团团转,朝廷也别叫朝廷了改叫你严遵越的一言堂得了。” 他以为胡徵能说出什么新花样呢,翻来覆去还是那点车轱辘话。胡徵痛心狠厉的话从他左耳进右耳出,严遵越忽的垂眼,善意提醒道:“我不是一个人来金台关的。” “我都在请辞疏里骂你了还怕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