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四校换X簿

海的茎身当场射了，精液溅在案面上，溅到簿页边角。宫本把拳抽出来，穴口合不拢，往外流水，他把手指探进去撑开穴口边缘，让灰谷看清里面的红，才落笔：七海，整拳二次，转腕，射精，穴口外翻未收。

    归档由灰谷亲手办。他把七海扶起，七海扶着案沿站不稳，后穴里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灰谷取火漆，在页脚滴成一团红蜡，铜印压下去，印出四校共鉴四字。蜡冷之前，七海自己把手指按进蜡里，按出一个指印，算签字。灰谷在附页上补一行：整拳归档，非奉簿令不得启页。

    八页记完，八人互签。宫本签自己的页时把笔递给真希，真希的双手抖得握不住笔，笔尖在纸上戳出两个洞。板仓把用剩的油倒进铜盆，盆底一层白沫。鸟海擦净长案，案面上留着茎身碾过的水痕。狗卷把榻面湿透的被褥卷起来抱走，卷到一半从被里掉出宫本的量尺。乙骨把量尺捡起来，量尺上还挂着黏丝，他随手放进簿匣。

    灰谷把八页按序理齐，压进黑漆簿皮，铜扣一颗一颗扣上。走廊尽头的木门被夜风吹得响，旅馆外面有车轮碾过石板的声。灰谷托着簿走到门口，拇指勾开铜环，簿页哗地翻过一页。

    下一页已经写好了字，墨色是干的，笔迹不是他们任何一人的。页眉写着第三夜，正文只有两行：一行是回京后的房号与名单，一行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名字后面标着整页未记。灰谷的笔尖悬在那行字上方，没有落下去。他身后，走廊里八个人同时安静下来，八双眼睛都盯着那一页。铜环还压在两张页之间，簿子自己又往下翻了一页。

    簿子末页补了一行：外校四根并入本簿，群交、双龙、拳交、足交、跨性别、乱伦六项通记，师生同穴不另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