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善男信女

惧什么。不仅是我，他恐怕早已将裴沛的一切也调查清楚。这个规矩的小孩，身家清白，成绩优异，前途可谓锦绣光明，没必要为一个婊子堕落自己。况且，婊子其实是个男人。

    沈玉溪当着裴沛的面扒掉我的短裙，蕾丝内裤轻易扯裂，一团腌臜之物赫然暴露在裴沛面前。他完全愣住，整个人都僵硬，苍白的脸上是难以置信。

    我痛苦惊叫，身体扭曲抽动，眼泪扑出流了满面。

    沈玉溪终于满意，任我放开手脚去发疯。我咚地跪倒在地，想抓住裴沛的脚，急切而卑微地恳求：“你听我说——”

    裴沛惊惶地一再退后，朝我大声怒吼：“你他妈是个男人。”

    我起不来，被沈玉溪坚硬的皮鞋踩住脊背。骨头都要断了，我痛得不行，嘶嘶抽气，喉咙里堵着一团甜腥的血。

    沈玉溪在用力，我是他脚下的蝼蚁。一直低头，我无计可施，直到脸紧贴在肮脏的地毯上。

    沈玉溪手中的烟掉落，砸在眼角，差点烧掉我的睫毛。

    眼前星火闪烁，在忽明忽暗中我看见裴沛捂住嘴巴，鲜血从他指缝中淌出。最后，哇一声，他忍不住大口呕吐。

    酸烂腐臭的胃内容物喷了满地，也温暖地溅在我脸上。我瞪大双眼，像是受了一记致命的重创。

    “你看，他多恶心你啊！”沈玉溪兴奋地笑，他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拽起。

    “裴沛。”我沙哑的声音像撕裂一张纸，纸屑飞啊飞，是我死后的灰。

    裴沛并没有回应，他苍白着脸，用力抹掉自己嘴边的血与污秽。

    沈玉溪猛地将我往前推，我扑出去，摔在裴沛脚下。沈玉溪点了烟，悠然地坐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