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乘风

从嘴角淌到下巴。

    “阿玉都说讨厌我了，我好难过啊。”

    他干脆把手抽出去了，慢条斯理地用粘着液体的手指去碰李绛玉的脸。

    “呜呜，阿宁，阿宁，乘风，我不讨厌你了。“他也乖乖地用脸反蹭回去，胡乱叫他名字，想自己去够。

    “告诉我，嗯？为什么哭，为什么喝酒？“

    “他说了你以前的事。“

    “什么事？“

    李绛玉还有点理智，想起秦乘风让沈云长瞒着他，想着不能暴露，抽抽噎噎地说，“你在观云门的事。“

    “你为了这个哭吗？“他好像很不相信。

    “因为你从来不和我说，总是瞒着我以前的事，我一点也不了解你。“

    “真的？”

    “真的真的。“

    秦乘风的手重新环住他的腰，“好阿玉，真乖，不要哭了。“

    可能是因为做过了，所以他睡得很沉，手还拽着我的衣领，胸口跟着均匀的呼吸一鼓一鼓的，乖得要命。

    ?我觉得他说得好对，真的是小狗，要是阿玉有尾巴就会摇起来了吧。

    ?手掌贴住他的尾椎骨，只轻轻按了一下，他就哼哼唧唧地往怀里更钻了钻，到底是哪来的小狗啊。

    可能是生病的缘故，睡觉越来越艰难了，或者说维持这种生活的状态变得很困难。

    我也不知道明天的我还能不能活着。

    安静地看着他，我想，再等一等吧，再撑一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