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徐芝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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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晚,我去海边待了一阵,在和广之门首次约见的长椅上坐至迟暮。孩童嬉闹,一艘艘往返两岸的船只仍在行驶,我买了根双sE冰淇淋,驱车回家。餐桌前的父母略显诧异,因为若在晚饭点返家,我通常会提前告知他们,好备齐饭菜的量。 我们家不怎麽吃隔夜菜。 母亲拿来一双碗筷,为我盛了碗香菇J汤,我坐下,没吃多少,把汤拿去保温後就上楼了。 我靠在门旁的墙壁,盯着那面花墙。 时间走到九点,我从工作间搬来一个空纸箱,一点点地拆着枝条与花。 剪断、拔下、扯出。 要把它们全都摘了;那是花朵最初离枝时的姿态,得温柔以待。 如此反覆的动作中,有段遥远的记忆叩门而入。 旅英那时,有天母亲问起我近况,她用一种问候老朋友般的口吻提起詹凑,而我狠狠对她发了顿脾气。母亲以为的,是我能给出的最好版本。电话中她回道:你这麽生气,不就是还很在乎他吗? 我因这句无知而显得一针见血的发言笑了。 花只剩一些,枝条还有许多,是当初想得太美好,实际詹凑给的花束,并不如预期多。 忽而房门被敲响,我跪在书桌上,说请进。回头看,是换了睡袍的父亲。 他关上门,问我需不需要协助。 我坐了下来,也问他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小芝,人间情感千百种,唯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