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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范无咎只听到一声清脆的“驾——”,身体后仰了一下,自己便向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猛烈的冷风扑面而来,糊住范无咎口鼻,他差点憋的喘不过气。呼啸的风声掠过耳畔,范无咎死死地闭着眼,马儿跑得快,上下颠簸间他感觉自己快飞起来,只能抓住谢必安衣裳下摆。他完全不敢呼吸,只要一松口寒风直往五脏六腑内灌。谢必安似乎让马儿转了个弯,范无咎像是被人关在木桶里一脚从楼上踹到楼下,要不是谢必安的手臂在一旁拦着他肯定已经被甩飞出了。 “慢——咕——慢点——” 谢必安在他身后笑起来:“你睁开眼睛看看就不怕了!” 范无咎用后背紧紧地贴住他,生怕自己掉下去,谢必安骑马时身体被迫下弓,他本来就比范无咎长得健壮些,力气又大,现在简直像个铁笼子一样将范无咎牢牢的关在里面。除了娘亲,范无咎还没跟人贴的这么近过,巷子里的小孩都不乐意跟他玩,嘲笑他娘不干净,他们说一次范无咎就和他们打一次,慢慢地就更没小孩愿意跟他说话了。来兖州之前娘亲就跟他说过,他有一个谢家哥哥,可是哥哥是什么?他不懂。谢必安欺负他的时候他就更不喜欢这个所谓的“哥哥”了,他的亲人只有娘亲,他也只要娘亲。 可是在这马背上,在除了谢必安无人依靠的时候他又罕见的想起哥哥这个词来。 范无咎艰难地将双眼剥开一条缝——临近黄昏了,天边可以看见橙红明亮的晚霞,太阳像一颗烧的通红的铁球,若是掉到海里湖里还可以听见滋滋冒热气的声音。马场平坦广阔,边缘堆了些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