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曾经热切(3)

    他们来到一家深夜咖啡厅。

    小周末夜，才刚营业，店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崔赫丞来之前先打了电话，订好位子，他们得到视野绝佳的yAn台座位。

    咖啡厅四面环窗，古典装潢，播拉威尔，灯光低调，气氛高雅。

    开在热闹的地段，却有隐世之感。

    「我白天偶尔会经过，从楼下看过yAn台的桌椅，以为是一般住宅。」

    婉耘感到新奇，环视环境，大部分的顾客都是团T，成群结伴，与店员谈笑风生，熟客姿态。

    「你平常都跟朋友约在哪里？吃宵夜吗？」崔赫丞拿起平板，一边点餐。

    右上角显示时间，十点半了。

    婉耘凑过去，一起浏览菜单，「平常这时间，我早就ShAnG睡觉了。」

    崔赫丞看她一眼，点点头，「真养生呀。」

    「我住家里呀，习惯了。」婉耘盯着他的手，修长的手指，散发着男人味，她把视线投注在桌旁的餐具，「消夜吃呀，你来过，给你推荐喜欢的餐。」

    「你不熬夜，那就帮你点一壶桂圆红枣茶。」崔赫丞眯眼，偏头看她，得到婉耘颔首，才低头继续C作介面。

    婉耘抬眼，他端着平板，浏览明细。

    来咖啡厅的路上，崔赫丞找了很多话题，问她生活，问她工作，都在关心自己。

    他呢，过得如何？婉耘都没有问，她注视他，他的眼底有淡淡黑青，他的工作很忙碌吗，明天是假日，会不会与她喝完一杯咖啡，半夜回去，还要忙工作的事情？

    婉耘不吭声，用眼睛观察，保持距离，被动地回应他的话题。

    崔赫丞情绪很好，忙着张罗这张罗那，一边点餐一边确认她偏好，「喜欢吃卤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