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黑首领の死亡自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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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当中,最鲜明的永远是关于痛苦的记忆。 痛苦是好事。痛苦是活着的证明。痛苦和快乐相伴丛生。 我用绷带把脸包到只剩下左边的眼睛,然后给手枪装上子弹和消音器。这里距离织田作的家不算太远,是制造枪伤之后我刚好可以移动过去的距离。 太痛了,即使是自杀也不可能选择这种流血过多的死法。我避开可能造成永久性伤痕的要害,将伤口制造得足够惨烈。预见到打空一把枪之后之后不会再有力气装填子弹,我准备了三把枪。晚些时候会被部下带走。 即使没有伤到骨头和重要器官,那也绝对是不及时处理就会丧命的伤口。我所能看到的只是我的行为所导致的可能性,其他人的我无法知晓。 如果存在名为“织田作之助对待倒在家门前的‘尸体’不闻不问”的可能性,那么我正好就这样死掉。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是胜利的那方。 1 意识恢复的一刻,我明白那种可能性被排除了。他为我护理的手法与记忆中分毫不差,熟练得就像上过无数次手术台的医生。 我睁开眼睛。 他像是被我睁眼的动作吓到了。“你,是谁?”没有得到回答,他又问了一遍。 我的嘴巴不自觉地张了张,没有说出任何话。 “你认识我吗?” 我大惊失色,脊背发凉,竭力控制住身体的颤抖。“你为什么会知道?”这样的话几乎要冲破喉咙。我深吸一口气来平静心跳,将快要不听使唤的嘴紧紧闭上。 他还在就是否要进行护理的问题试图同我交涉,我没有在听,只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 神秘如斯的男人,一柄能够洞穿一切的尖刀。我怎么能不自量力地想要在他面前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