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白s的清道夫》

    灰境荒原·暴雨国道

    雨刮器像垂Si的老人，在挡风玻璃上发出嘶哑的摩擦声，却怎麽也刮不净漫天泼下的黑雨。

    破旧的越野车在泥泞中颠簸前行。车厢内弥漫着一GU淡淡的铁锈味——那是从洛司身上散发出来的，混杂着雨水与乾涸血迹的味道。

    後座的孩子们已经累得睡着了，缩成一团互相取暖。副驾驶座上，李雨萌紧紧抓着安全带，指节发白。她时不时偷瞄一眼身旁的驾驶者。

    洛司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指尖夹着那根早就Sh透、根本点不着的烟。他手腕上那枚暗金sE的血噬之环已经停止了蠕动，此刻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金属装饰，只有偶尔闪过的一丝幽红，提醒着刚才它吞噬鲜血时的狰狞。

    「……你的伤。」李雨萌终於开口，声音很轻，视线落在他还渗着血的左肩。

    洛司没回头，只是咬了下菸蒂，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Si不了。」

    「可是……」

    「闭嘴。」洛司打断了她，眼神透过雨幕盯着前方虚无的黑暗，「省点力气。等会儿要跑的时候，别腿软。」

    李雨萌咬住嘴唇，不再说话。但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那GU令人窒息的杀意已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野兽嗅到天敌般的紧绷感。

    忽然，车载音响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寒星的声音切了进来，不再是之前的戏谑，而是带着罕见的严肃。

    「空白，踩煞车。」

    洛司眼神一凛，脚下猛地一踩。

    「吱——！」

    越野车轮胎在Sh滑的路面上拖出两道深痕，堪堪停下。

    「怎麽回事？」洛司吐掉嘴里的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