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爱Y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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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五条悟突如其来的情绪，伏见宫御我不得不停下来先安抚他。

    “我爱你”这几个字原本是最为郑重、最为严肃的表白，含蓄内敛的东亚人宁可说一句“今夜月色真美”也不肯说一句“我爱你”。可在流行文化盛行的当下，这句话的意义似乎被稀释了，被消解了，变成一句对着谁都能轻易说出口的话，其中包含的重量却不足曾经的十分之一。

    可是“爱”这个字眼依然太特殊了，一个字所蕴藏的情感甚至没办法找到任何其他同等程度的代替，所以即便在它的含义被扩充、被稀释的现在，人们在最真挚最正式的表白场合中，最首选的、最动人的也依然是这一句话。

    “爱”本身当然是一个宽泛的概念，父母之爱，亲友之爱，恋人之爱，对宠物的爱，和对纸片人的爱，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所以“五条悟”对于伏见宫御我而言究竟是什么呢？

    隔着屏幕的时候，他当然可以毫无压力地说那是他喜爱的纸片人，虚拟角色，一个仅仅存在于数据流、靠幻想支撑起来的角色。但此时此刻，在全息模式下，怀里拥抱着的温热的身躯，柔软的头发，细腻的皮肤，湿润的吐息，带着哽咽的声音，甚至是鼻尖闻到的甜甜的味道，这些非常非常具体的感知加在一起，共同构成了一个足以模糊现实和虚拟的“真实存在”。

    最起码在拥抱的这一刻，在亲密地水乳交融的这一刻，他没办法仅仅将五条悟当成一个纸片人。

    他是如此真实，如此鲜活，又是如此可爱可怜，即便在高潮失神的时候也想要挣扎着确认恋人的心意，在将自己的心完全交出去的时刻难以抑制地产生惶恐和不安——就连这种惶恐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