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宴会

裙摆到膝盖上面。旁边还搁了一双高跟鞋和一副长的丝绒手套。

    “换上。”他说。

    她摸到那条裙子，手指捏着领口比了比，有点犹豫：“这个……露太多了吧。”

    “吃饭的场合，都这么穿。”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你换上我看看合不合适。”

    林见鹿站在床边，指尖还捏着那截滑溜的布料，耳朵尖已经红了。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沉得让人发慌。她想自己进卫生间换，刚转身，手腕就被他拉住。

    “我帮你。”陆清晏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自己摸索着，穿不好。”

    “不用……”她想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他没再说话，直接把她拉到床边坐下，蹲下来，把她脚上的拖鞋脱掉。

    她的脚白得几乎透明，脚趾蜷着，紧张得发紧。他握住她的脚踝，指腹摩挲过她的踝骨。

    她羞耻得要命，想并拢腿，他却已经伸手去解她身上那件宽松的家居裙。

    “陆……陆清晏……”她声音发颤，手抵在他肩膀上，推得软绵绵的，“我不想……”

    他顿了一下，可是并没有停。

    家居裙被他从肩上褪下来，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堆在腰间。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胸前的布料被他指尖勾住，往下拉。凉意贴上皮肤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了，胳膊下意识地抱住自己，却被他轻轻拉开。

    “别挡。”他声音哑得厉害。

    吊带被褪到腰下，她上身彻底裸着。

    陆清晏的呼吸明显沉了。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白，更瘦。锁骨深深凹进去，肩头圆润却单薄，胸前两团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