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那次没等到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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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笑了一下。 她其实知道程家有事,不是程叙故意放她鸽子。只是想到自己刚才坐在站牌上,捧着那杯已经不冰的红茶等了快一个半小时,心里还是很难受。 她不想把这股难受带进程妈妈忙碌的店里。 「我先回去读书好了。」 「等阿叙回来,我叫他打给你。」 知南点头,走出店门。 走到市场口,她才发现自己的眼眶有点红。 她停在一间关门的商店骑楼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对话框里还是自己那句你在哪。 她原本想传一大段话,问他为什麽不能先通知,也想告诉他自己并不是不能理解家里忙。 可她又想到他手机坏了,传什麽也看不见。 於是她把手机收起来,一个人搭车回家。 晚餐前,程叙借母亲的手机打来。 「知南,对不起。」 她坐在书桌前,没有立刻回话。 他说:「我下午出去拖车,走到半路手机摔坏。我应该先请我妈联络你。」 「嗯。」 「你等很久?」 「一个多小时。」 那边安静下来。 知南听见机车行里有人说话,程叙像是走到比较安静的地方,才又开口。 「我真的很抱歉。」 她想说算了。 那两个字已经到嘴边,却又停住。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知南说,「可我真的等得很难受。」 程叙没打断。 「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忘了。又怕你真的出了什麽事,所以也不敢直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