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不是所有努力，都会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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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你们真的很努力。」

    「也真的没有过。」

    沈予安低头。

    陈筱晴继续说：

    「这两件事情可以同时成立。」

    「你不用因为结果不好，就假装自己没有努力。」

    「也不用因为努力过，就逼自己一定要接受得很开心。」

    沈予安看着她。

    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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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五点。

    周景深收到林哲传来的讯息。

    【第四组的结果出来了。】

    【周景深：嗯，我知道。】

    【林哲：沈小姐那边呢？】

    周景深看着萤幕。

    没有回答。

    他想起审查时，沈予安站在麦克风前的样子。

    她唱得很认真。

    比任何一次排练都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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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她一定很期待。

    可是作为评审，他不能因为心疼，就改变专业判断。

    他也不打算透过自己的身分，替她争取额外的演出机会。

    那样只会让她之前努力建立的界线，全部失去意义。

    只是……

    他还是有些担心。

    他打开对话框。

    打字。

    【今天还好吗？】

    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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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删掉。

    重新打。

    【我知道结果可能让你失望。】

    又删掉。

    最後，他把手机放下。

    因为他突然想到。

    自己现在想联络她，究竟是因为她需要安慰？

    还是因为自己不忍心看见她难过？

    这两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