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回：膝上3公分的洋装

悦吗？

    她拿起包包，走出房间。陆时寒还坐在沙发上，手里的书翻到了同一页——他根本没在看。

    「我出门了。」她说。

    他没有抬头。「几点回来？」

    「不知道。」

    她走到玄关，弯腰穿鞋。身後传来沙发弹簧的声音——他站起来了。脚步声靠近，她没有转头。

    「清悦。」他喊她。

    她停住。

    「你要去相亲，对不对？」

    沈清悦的手指停在鞋带上。她没有否认，因为否认没有意义。他早就知道了。

    「对。」她说。

    「第几次了？」

    「......第五次。」

    陆时寒没有说话。沈清悦穿好鞋，站起来，转头看他。他站在客厅中央，穿着一件灰sE的薄毛衣，手cHa在K袋里。表情很平静，但她看到他的手在发抖。

    「为什麽？」他问。

    「什麽为什麽？」

    「为什麽要去相亲？」

    「因为——」她顿了顿，「因为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冷静什麽？」

    「冷静想清楚，我们之间到底合不合适。」

    陆时寒看着她，眼神里有什麽东西在碎裂。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我以为你已经准备好了，但原来你还是会逃」的失望。

    「你想清楚了吗？」他问。

    「还没有。」

    「那你继续想。」他说，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来，拿起那本一直停在同一个页面的书。

    沈清悦看着他的背影，站了几秒，然後转身开门、走出去、关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她听到身後传来什麽东西碎裂的声音——不是玻璃，不是陶瓷，而是他的拳头捶在沙发上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