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回：不再只是姊姊（第一卷完）

    沈清悦的眼眶又红了。

    「你不用再等了。」她说。

    「我知道。」他说，「但我还是会等。等你准备好告诉全世界，等你准备好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她说。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他笑了。她看着他的笑容，心里那个一直空着的位置，终於被填满了。

    &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餐桌上的红酒炖牛r0U凉了，马铃薯泥结块了，烤蔬菜变软了。但没有人在意。

    因为他们有更重要的事——终於不再逃了。

    晚上，两人坐在客厅看电视。沈清悦靠在沙发上，陆时寒坐在她旁边。两人之间隔了一个靠垫——不是界线，只是习惯。

    「陆时寒。」

    「嗯。」

    「你之前说——给我一个机会。」

    他转头看她。

    「什麽机会？」

    「不是以弟弟的身份。」她说，「你说了，但还没做到。」

    陆时寒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希望我怎麽做？」

    「我不知道。」她说，「我只是——不想再当你姊姊了。」

    他伸出手，拿走两人之间的那个靠垫，丢到地上。

    「好。」他说，「从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