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
书迷正在阅读:或许某个世界,他们真的在演燃冬 , 偷得浮生 , 卿卿(双洁1v1) , 宿舍里的公用肉便器 , 嘎强-前半部 , 永远的男孩 , 光雨云隙 , 还珠乾隆乱佳人 , 钢琴教师avi. , 借种孕神灵(原名:《借种(np高h)》) , 晚风吹 , 贞德学校(高肉)
chap_r; 她一时怔在那里,身体却比头脑先反应过来,上前去,拥住他。 颜徵北原且撑着,如此却仿佛脊梁里的那根弦陡然断了,低了头,伸手搂紧了靳筱,仿佛是浮木,又仿佛是给他的情绪松了绑,快要溃不成军。 没那么糟糕,也没那么无法接受,他摒了呼吸宽慰自己,总归这世间的悲恸,从没有什么于他是陌生的。 上一回是什么时候?大约是他七八岁在母亲床边哭泣,好像老天非要看一看,二十多岁的你,骨肉分离再来一回,会否有一点长进。 兴许没有这么糟,因来的副官说了,父亲已送去全力抢救了。 可也总是这么一回事,母亲病重的时候,郎中也几次三番的讲,有好转的迹象,不定熬过了冬天,便要见好了。 世上的分离,少有骤然的一击,再突发的状况,也总有什么来由拖着你,给你莫名的希望,让你变成一头被慢慢放血,又总觉得自己有机会生还的小兽。 于是到了最后,连希冀都不敢再生出来,觉得罪恶,觉得反而预示了后头的结局。 靳筱从未见过四少如此,从来他都是意气风发的,好像得天独厚的优越,把胆怯和恐惧从他的基因里删除了,纵然愤怒,也多半含几分轻蔑,因他应当是无坚不摧的。 可如今他将头埋进她的颈里,压抑着的细碎呜咽声,教靳筱突然慌了神,犹豫着伸出了手掌,又觉得他不该是被宽慰、弱势的那一方,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落下去。 她这样犹豫着,四少又突然松开她,跌跌撞撞地往房间里走。靳筱跟上去,瞧他疯魔一般地,翻箱倒柜,想要问他,却觉得嗓子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