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 双修:结契之礼

远远望去时还要精致，深色的眼睛里带着殿中荡漾的水波，让我无法从这副身体上挪开双眼。

    那些药符和旧伤如同恰如其分的点缀，让他有种破碎的、近乎神圣的韧性。

    我回头看向陆承礼，他还穿着整齐的灰袍。

    “你怎么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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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灵需要主持阵法，不需要去衣。”

    我只能无奈地继续往前走。

    踏上灵修台后，脚下的阵纹依次亮起。微光顺着脚底向上游走，酥麻感依次经过小腿和膝盖，最终停在腰腹之间。

    陆承礼站在我身后。

    “接下来我会封闭你的感官。”他说，“你不要害怕。”

    “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挥动衣袖。

    台上的光骤然亮起。随即眼前的镜子、陆承礼和周围的水面同时从我眼前消失。

    我睁着眼睛，却只能看见一片没有边界的黑暗。

    “陆承礼？”我惊慌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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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风声从耳边掠过，连声音也消失了。

    我张开嘴，大声叫喊着他的名字。我能感到自己的声带在震动，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开始慌了。

    随后，我的脚底、膝盖、腰腹和手臂的感觉迅速离我而去。我想后退，却发现自己不知道双腿有没有移动。我似乎跌倒然后被接住了，但无法确认自己的姿势。

    紧接着，鼻腔和舌头也失去了感觉。我本能地张嘴呼吸，却感觉不到空气被吸进来。

    心跳也消失了。

    我感受不到胸腔、四肢和皮肤，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拥有这些东西。

    五感被一层层剥离后，全身只剩一个位置还有感觉。

    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