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被狗讨厌了

没有作声，倒是裴净自己说着说着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往小霖手上仔仔细细盯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只电话手表不见了踪影。

    第一想法是这孩子把手表放在房间或是落楼上了，便也没有太过在意。

    “手表呢？”裴净指指自己的手腕。

    裴霖好像非常痴迷于玩桌上收音机形状的八音盒，吱扭吱扭拧了三四圈，八音盒开始嘶哑地演奏起《卡农》。优美忧郁的齿轮运作噪音之下，裴净又问了一遍：“我给你买的那只电话手表呢？”

    裴霖还是没有回应，眼见着卡农变得卡顿起来，他又重新上了两圈发条。卡农从刚才断掉的地方又接了下去，支支吾吾弹得不甚利索。

    音乐平静舒缓，裴净的耐心与愧疚心随着音乐同时消退下去。他耐着性子又问了一次：“小霖？舅舅问你话呢？”

    裴霖偏过半个身子，还是不答话。裴净的腔调变得有些不自然：“丢了是吗？没关系，丢了可以找对不对，但是不能什么都不说，是不是？”

    裴霖终于吞吐着蹦出几个字：“没丢。”

    “那表呢？”

    裴霖又不说话了。

    裴净深呼吸了几下，告诉自己要冷静。可是当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从裴霖手中夺过八音盒砸向地面。随着一声巨响，木质八音盒四分五裂，碎片迸溅开来。卡农却没有立马停止演奏，还在吱嘎吱嘎地回荡着一点余响，不知所谓地苟延残喘着。

    裴霖愣了愣，被吓得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