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 法务主管点头。 「了解。」 会议结束後,沈亦辰一个人留在会议室。 他看着桌上的文件,想起五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他以为只要把工作做好,就能给若晴更好的生活。 他以为暂缓一个邀请没有关系,等专案结束,再慢慢安排她的未来。 1 可是他忘了。 她的人生不是他的附属品。 她的机会也不应该由他或任何人代替她决定。 他拿起手机,打开与若晴的对话框。 讯息停留在几天前。 他想传一句: 「我正在调查当年的事情。」 但最後,他还是没有按下送出。 因为他知道,这次不应该再让她承担他的情绪。 他能做的,是把事情查清楚。 1 至於她是否愿意知道,应该由她自己选择。 --- 三、许曼婷没有说出口的那件事 下午三点,若晴正在整理资料,手机忽然响起。 来电显示是许曼婷。 她看着名字,犹豫了几秒才接起。 「喂?」 「若晴,是我。」 「我知道。」 电话那端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你现在方便吗?」 「可以,有事吗?」 许曼婷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你正在调查五年前的邀请信。」 若晴没有否认。 「是。」 「沈亦辰也在调查。」 「我知道。」 「我想跟你见面。」 若晴皱了皱眉。 2 「我们之前已经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