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还元汤（失/排精/抠X）

方染脏的手帕推门走出，再回来时，左手执着一杆烟枪，右手端着一盏白瓷碗。

    周瑜披风浸满湿冷夜色，连戒指上都覆了层寒凉水雾，他怕把这凉气染给你，并未靠近。只是将瓷碗“哒”地放在桌上，倚在花几旁看着你：“乖一些，把药喝了。”

    性事之后喝的药，还能是什么药？你没有多问，自觉捧起微烫的瓷碗，扬起脖颈。

    泛着苦意的药汁温度熨贴，你分辨不出里面掺了什么药材，却并不排斥这股味道。瓷碗见了底，你放下空碗，转头看他：“总觉得这药的味道，有些熟悉……”

    “像是在梦里喝过一般。”这话说出来，连你自己都觉得好笑，哪里有人会在梦里喝药。

    周瑜转过头，面容蒙在升腾的烟气中，深深看你一眼，轻笑：“大概是美梦成真吧。”

    只是这话没头没尾，不知是在说给谁听。

    他低头深深吸了一口，烟枪一端的火光随之明灭。那一点亮落入他眼底，好似引你赴火的一尾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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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你好奇地盯着他，周瑜纤长的睫羽垂落，叹出的白烟蒸腾，隔着这蒙蒙的纱望着你，问你。

    “想尝尝吗？白檀味的，不呛。”

    好似受了蛊惑，你点点头，勾住他的后颈，微凉的嘴唇含住他的唇珠。一缕烟气自他的唇齿间溢出，尚未来得及溶入夜风，便渡进你的口中。

    无形的气流纠缠舌尖，烟草的辛辣与苦涩在口腔蔓延，唇瓣上却带着他的香气。你舍不得吐出来，硬生生将那团白烟咽了下去，呛得眼眸含水，缓了好一阵才平复呼吸。

    你舔舔嘴唇，回忆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真奇怪。

    他平静的过分奇怪。

    他——

    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