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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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

    「我知道。」

    高予说。

    「因为那天晚上，我收到了一段录音。」

    他从手机里打开一个加密档案。

    「我保存了十年。」

    黄惠娟盯着萤幕。

    高予没有立刻播放。

    「惠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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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要听吗？」

    她看着他。

    「我要知道真相。」

    高予按下播放。

    杂讯。

    雨声。

    接着，是年轻女孩的声音。

    「你到底是谁？」

    黄惠娟瞬间认出来。

    那是十年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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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录音里，她的声音带着害怕。

    接着，一个陌生男人低低笑了一声。

    「黄小姐，你真的以为，高予能保护你吗？」

    黄惠娟全身发冷。

    录音继续。

    「只要他不离开你……」

    「下一个出事的，就是你父亲。」

    黄国宏猛地站起来。

    「关掉！」

    高予立刻按下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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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惠娟转头看向父亲。

    「你早就知道？」

    黄国宏没有回答。

    她一步步走向父亲。

    「爸，你早就听过这段录音？」

    「惠娟……」

    「你知道有人威胁我。」

    「是。」

    「你知道高予不是因为不爱我才离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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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甚至知道有人一直在监视我们。」

    黄国宏闭上眼。

    「是。」

    黄惠娟的眼泪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