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

    「所以更要离开。」

    「离开去哪里？」

    高予没有回答。

    黄惠娟却忽然开口。

    「去我公司。」

    两个男人同时看向她。

    「晴予？」

    「对。」

    黄惠娟拿起外套。

    「公司有监视器、门禁，还有保全。」

    高予皱眉。

    「你公司也可能被监控。」

    「那至少比留在这里好。」

    「不行。」

    「为什麽？」

    「因为你的公司地址是公开的。」

    黄惠娟看着他。

    「所以你有更安全的地方？」

    高予停顿。

    「有。」

    「哪里？」

    「我家。」

    她怔了一下。

    随即摇头。

    「我不去。」

    「惠娟。」

    「我不想去你的地方。」

    「不是我的私人住处。」

    高予看着她。

    「是予川国际旗下的一处安全住宅。」

    黄惠娟沉默。

    「没有人知道地址？」

    「只有三个人知道。」

    「谁？」

    「我、Dora，还有公司法务。」

    黄惠娟皱眉。

    「Dora也知道？」

    「她十年前就知道。」

    「她知道多少？」

    高予没有立即回答。

    黄惠娟的目光一沉。

    「她知道全部？」

    「不。」

    「那她知道什麽？」

    「知道我当年离开你不是因为不爱你。」

    黄惠娟怔住。

    「所以她一直知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