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初熟之桃

拒的威压。

    香桃鼻尖一酸，眼中竟泛起雾气，她咬住下唇，小声道：「……主子，奴婢不该偷看，求您责罚……可别赶我走……」

    「赶你做什麽？」沈苒笑了笑，将汤盏搁回，手指落在香桃颊上轻轻抚过，「你既想留下，我自不会亏待你。」

    语罢，她在香桃耳侧低语：「不过从今往後，你可得记住：我喜欢乖的，疼起来也才舍得些。」

    香桃浑身一颤，红着脸轻声应下：「是……奴、奴婢知道了。」

    「香桃，你知不知道，这王府里，最忌的便是多嘴多心。」

    香桃身子一紧，忙俯首叩地，声音颤得几不可闻：「奴……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只是一时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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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礼不紧要，」沈苒打断她，语气不疾不徐，「可若是只知道跪着求饶，未免太没意思了些。」

    她低头，凑近香桃耳边，声音温柔得几乎能融进皮骨：「你若肯好好跟着我，日後的荣华富贵，不会少你一份。但若心里有半点别的念头——」

    指尖倏地一紧，在香桃腰际轻轻一掐。

    「——我可不介意亲手拔了这颗眼线，再种一株顺从的。」

    香桃浑身一颤，脑中轰然一响。片刻後，终於低头伏地，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香桃……愿为主子效命。」

    沈苒这才笑了，指腹在她发上轻轻一抚，像是抚顺了一只终於懂事的小兽。

    「乖。从今往後，你便是我身边的人了。」

    那夜之後，东院又多了一个守规矩的侍婢。

    她仍每日送汤、整被、拂尘，从不越矩。但若人不注意，便会见她在庭前看向内室的目光，总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炽热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