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潢灯之下

月终於冲上来，却又被朔夜一个眼神钉住。

    「还没结束。」朔夜说。

    她指向迅的x口。

    「他被调到太空。」

    「回路断了，他也不一定回得来。」

    莲看着迅。

    迅的眼皮微微颤了一下。

    很轻。

    像风掠过冰面。

    莲的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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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握住迅的手。

    迅的手冰冷。

    冷到不像活人。

    莲把那只手握得更紧。

    他不想说什麽漂亮的话。

    他怕自己说出口，听起来像在哄一个已经走远的人。

    他只低声说：「回来。」

    新月站在旁边，眼泪掉得更凶。

    他也低声：「迅……我还欠你一顿饭……」

    朔夜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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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看着迅的脸，像盯着一条快断的线。

    「他需要‘锚’。」朔夜说。

    「锚？」莲抬眼。

    朔夜指着莲的手背黑纹。

    「你是空。」她说。

    「空能靠近空。」

    「但要把他拉回来，需要一个能让他‘记得自己’的锚。」

    莲的心脏一缩。

    记得自己。

    他想到自己刚才名册Si亡後那种听不到自己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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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空能吞人。

    迅现在就是被吞在那种空里。

    朔夜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薄薄的符纸。

    符纸不是封印符。

    符纸上画的是一个很简单的圆。

    圆内有一个小小的点。

    像眼睛。

    像心。

    朔夜把符纸贴在迅的x口。

    符纸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