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诸事纤指承(下)
书迷正在阅读:仙途难行 , 『业秀』越来越在意的他 , 笼中妓 , 重生年代:病美人後妈只想咸鱼 , 圈养 (病娇 1v1) , 「咒回」我才是最强nph , 来自一个哥哥、两个弟弟的迫害 , 哦擦大寄院 , 求助,我是直男啊 , 【快穿】中份肉肉(繁体版)#1 , 因为交错男朋友导致的惨案 , 沈先生的花式调^教(^s^m)
密,慌忙拉下袖子,不敢看她,红着脸难为情地嗫嚅道:“有、有那么几只吧。” 蕙宁也未再深究。 今日戏台上演的是《金簪记》。蕙宁与舒言这种闺阁nV子,对才子佳人的故事总是格外有兴趣。台上鼓乐喧天,水袖翻飞,唱腔时而婉转低回,时而慷慨激昂。温钧珩本来对这些戏文并不上心,不过是为了陪妻子出门,正好今日休沐,便也来了。他坐在一旁,握着妻子的手在掌心把玩,神情淡淡,偶尔随着台上的鼓点轻敲茶盏,倒也耐得住X子。 远远看去,当真是伉俪情深。 温钧野则是另一番模样。他本不喜这些缠绵悱恻的故事,听了一会儿便觉得昏昏yu睡。身旁的热闹似乎都与他无关,心里早已不耐烦。 反倒是蕙宁,双眼亮晶晶地盯着戏台,目不转睛。她的神情里有种久违的雀跃,不是平常那样贤惠缄默的样子,温钧野瞧了一眼,怔了一瞬,心绪却更乱了。也不知道为何,调整了一下懒散的坐姿,压低声音嘀咕道:“这书生,真是好没意思。” 蕙宁目光仍留在台上的才子佳人身上,头也不回,随口问:“怎么说?” 温钧野遥遥一指,台上那书生正巧被宣旨让他尚公主。书生抖袖拭泪,唱道:“跪金阶不由我珠帘卷冷,承皇命恰似那秋风断青藤——”眉目悲切,泪洒青衫,一副痛断肝肠的模样。 温钧野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屑:“尚公主怎么了?若是我,定要闹到养心殿前,当着皇上的面辩个明白。那公主凭什么仗着身份抢人?天下男子何其多,她堂堂一国公主,怎就不知羞耻,偏要做这拆散鸳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