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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危选了杏色的厚纱，绷在竹子的框架上后，再用麻绳牢牢系紧，这样即便京城秋冬起大风，或是晚上有骤落的暴雪，也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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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监视首辅大人。”肖铎开玩笑道。

    谢危笑了笑，将一束攀在木柱上的荼蘼藤解开，细心放回花棚中，他挽着袖子，冷不防被刺划了一下，左手小臂内侧立刻沁出一线血珠。

    肖铎看了看，知道不要紧，因此没有说话。

    谢危凝视着伤口，出了好一会儿神。

    “先生？”

    谢危道：“没什么，上次也在这里割开了。”

    肖铎就觉得有必要做点儿什么，但这样简单的创口，若是拿药箱来，就太大张旗鼓，他只是用指腹轻轻压上伤口旁侧。

    他触碰过的地方，谢危手上缠的藤蔓红纹，立刻开了花，浓重而妖艳的血色，仿佛是地上的荼蘼长进了谢危的身体里，吸干了他的血。

    “先生，这花——”

    “下午我同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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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铎本想说自己在梦里见过七岁的小先生身上长花，未想谢危有些粗暴地打断了他。肖铎看看谢危，有几分不知所措似的，也不清楚是要同他讲什么，不过下午左右无事，听一听也无妨。

    搭好了花棚，用过午饭，谢危取了氅衣给肖铎披上。他个子高，他的氅衣肖铎穿着就拖到了地，肖铎还未来得及说自己带了雪笠和斗篷来，谢危就将他托上了马车。

    两人晃晃悠悠，在渐大的雪中，朝着京郊去了。

    大邺尚佛，京郊最有名的寺庙便是檀悉寺——其实已经离得很远了，还有些离得近的，香火多少不定。谢危带肖铎从一处寺庙侧门入，没有走前头正殿，只沿着盘桓的山道石阶往后去。到了一处小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