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着学生的面

    临近年节，镇上极为热闹，法无开的学堂已经早早休学闭馆。这两年寺院开始改制，招收的小沙弥数量减了不少，要求也高了许多。有识字基础的孩子更容易被筛选上，所以报名学堂的学生多了很多。

    法无授课的时候严厉认真，板起一张脸的时候能把初入学堂才刚七八岁的孩子吓哭。为此，妙信没少替他收拾烂摊子。

    经常是左手抱着一个，右手牵着一个，柔声细语哄着。

    久而久之，学堂里妙信的人气不断攀高，学生们回家都和爹娘夸耀师娘。镇子上的人说起学堂，第一提到的都是妙信，连法无这个老师也只能屈居第二。

    再有几日就是年节了，家家户户都在大扫除。法无主动领了收拾学堂卫生的活计，妙信则上街采买些年节的吃食。

    过年那两日摆摊的人少，恐吃食不好采买，所以这会儿街上处处是囤购过年吃食的人。

    孩子们贪玩，年前街上摆了不少杂技摊子，几乎都缠着各家爹娘带出街来游玩。

    一路上遇到不少学堂的学生，有的颔首打了招呼，有的还被学生父母拉着家长里短一番。

    本来两人过年吃得简单，也耗不了多少食材，妙信本打算简单囤点儿即可，采买所需的数量不算多，估摸着小半个时辰就足够了。

    这一番招呼下来，楞是多花了一倍的时间才采买齐全。

    几个结伴出来的学生和她约好，年初二的时候回学堂给她拜年。妙信笑眯眯地应了，说会买好甜食糕点在学堂等着，让他们记得和父母交待好去处再出门。

    眨眼就到年关了，年三十的时候，妙信临时起意想回寺院一趟，给老师父们贺个年，顺便送些物资上去。

    因着约了其他还俗的师姐妹结伴，就婉拒了法无要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