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斯诺克
纪闵的球已经形成了非常好的防守形势,季丛郁一杆精准的长台,红球应声入袋,顺带母球还衔接到了黑球的角度。 “精彩。”纪闵忍不住抚掌,轻声赞叹道。 季丛郁下一杆直指黑球,黑球翻入底袋。 裁判又将黑球拿到台面上,季丛郁下杆需要打一颗红球,可纪闵开球时做的防守发挥了作用,红球藏在棕球后,季丛郁轻击白球,几乎贴着库边滑行,轻擦过红球,红球滚向顶袋,而白球则停在篮球后。 季丛郁起身,接过周渭手里的酒。 周渭刚想阻止,说那杯酒自己喝了一口,他想喝自己再去要一杯。 可季丛郁完全无视了周渭的反抗,甚至就在周渭刚刚嘴唇沾着的杯口的位置,将酒一饮而尽,周渭见状,脸颊微红,还好灯光昏暗,看不出来,他接过季丛郁手里的空酒杯,也没说什么。 “真是情圣啊!”纪闵冷嘲热讽道。 旋即也附身,可似乎是有些犹豫,纪闵附身三次又起身三次,不断调整架杆手势。 按理来说,斯诺克这种绅士运动,比赛时都会保持安静,可酒吧这种环境,大家都很放松,也没人严守规矩。 周渭轻声问场上的比分,季丛郁稍微领先一些。 正当周渭以为纪闵终于要出杆时,纪闵目光专注,凝视着母球,却忽然开口道。 “不去见见Ethan么?你们都几年没见了,回瑞典这么久,都不去见见他么?” 周渭闻言,下意识抓紧了手中的酒杯。 纪闵又比划了一会,“周渭还